早期：Donald Knuth 在 1984 带来 Literate Programming 的概念
Leo Editor 等编辑器忠实还原了这个体验，将任意业务代码和注释、文档混写在一起，并执行代码部分、将文档部分变成文档站。
更现代的nbdev实现这一编程范式的方式则更为我们所熟悉一些，它长得就像「Jupyter notebook」：
科学计算和数据科学：Mathematica 在 1988 年引入了笔记本界面
更广为人知人用的是 IPython → IPython Notebook → Jupyter notebook → Jupyter Lab ，自从 2014 年 Fernando Pérez and Brian Granger 从 IPython 中建立起 IPython Notebook，越来越多的人爱上了这种混合代码和文档的写作方式。
这类笔记本应用通过缓存之前步骤结果，允许从程序逻辑中的断点处出发尝试新的方案，笔记本让使用者能更快地进行树状的实验迭代。这种编程/实验方式称为「探索式编程」（exploratory programming）。
在实验上的优势使得 Jupyter 笔记本应用在过去的一个年代里有了爆发性的增长。
互动演示：MDX 和 Tid
MDX 允许作者在 Markdown 文本里嵌入 JSX 组件，从而使用 HTML custom element、ReactJS、VueJS 等任意使用 JSX 描述的组件。MDX 是组件化时代的新型 Markdown。
Tid 需要在太微中使用，允许用户在文本中插入通过插件定义的互动组件，并允许执行嵌入文档中的代码。
这类系统还有很多，它们都允许文档中含有可执行的部分。 如果将文式编程的定义退化到「放入非文本的可执行的微件就算文式编程」，那么 Notion 和 Coda 或许也算文式编程。不过 MDX 和 Tid 是基于文本而非 JSON 的，用户可以查看和理解其中的代码部分并在文本编辑器里做微调修改，更多地保留了文式编程的编写方式吧。
为什么传统的文式编程消失，新的文式编程不断简化
其实用宏和JSDoc就能基本替代传统的文式编程了：
- 宏允许我们在编译期复用代码，类似文式编程中的嵌入Transclusion
- JSDoc可以在代码里写 Markdown，类似于文式编程里的代码笔记混写。
而简化后的代码和文档混写的笔记本应用能与 IDE 分庭抗礼，甚至内置到VSCode中与代码模式共存，是因为其断点续播的特性很适合实验阶段。工程阶段大家还是会继续使用 IDE，让笔记本和编程环境占有不同的两个生态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