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一片农场里清理场地,把一些车辆挪走,和农场主商议搬迁,因为很快这里就要耸立起一根火箭,周围会从典型的美国农业区蜕变为一个先进的火箭发射场。
第一发火箭发射了,我通过神经连接控制第一级喷射出烈焰,逐渐穿越大部分的大气层、脱落,由第二级推进。但因为我是第一次开火箭(而且是第一次用神经连接从第三人称视角来开,而且我还只在 B 站看过坎巴拉太空计划,没有真正自己玩过),第二级开始歪斜,往下掉,我尝试拉起头部,但是姿态控制引擎力量不够,火箭沦为一颗对地导弹,在短暂的俯冲之后炸毁了一栋房屋。
我们围在农家小屋和堆砌的木箱旁边讨论下一棵火箭。聊着聊着我们走入了为军官提供休息的小酒馆内,各自点了一杯喝。
一个消瘦的小伙子向我们打招呼,跟我聊了一会儿我的火箭,我跟他讨论了下一次发射的计划,他对此很有兴趣,我也喜欢跟他讨论。
但没一会儿,一个穿着奇异、但是能看出是某种警服的壮汉走进了军官休息室,让我们停止交谈,然后就要把消瘦的小伙子带走。我们质问他是谁,他似乎觉得没有必要回答,就这么挤开周围的人要闯出去。但军官们可不是吃素的,特别是保安队长,这里应该由他来管辖,壮汉对他最是不懈,说他不是人,没有资格管他。而消瘦的小伙子低着头什么也不说,我问他为什么不反抗,他也只是摇摇头。
壮汉对我多看了几眼,问我是做什么的,我说我发射火箭要到上面去。他说这里没有真正的上面,他才是要带着那个小伙子回到上面去。他发了一份测试平板给我们,测试完后他送了一只笔给我和其他几位军官,说这是给我们的纪念品,因为我们不像保安队长等人一样是 NPC,我们有真正的灵魂。
他决定带着我们一起回到上面,因为我们好像不是 NPC,而和他们一样是真正的「人」。(当然事后想起来,我当然不是 NPC,他们才是我虚拟出来陪我在梦中玩的人物,而他们以为的「真实世界」也只不过是我梦中的一个下层叙事而已)。
为了证明他是来自上层叙事的人,他问我们,你们这个小酒馆不是在地下的吗?的确,我们的发射基地在地下,要通过一个井口爬梯子下来。但是他利用上层叙事的力量重构了我们当前叙事的地图,我们从小酒馆的门出去一看,果然外面就是地面了,旁边还是通往地下的井口。地图成了一个彭罗斯三角。
等了一会儿之后,我们几人就坐着一个矿车一样的轻轨走了,后面射来的是保安队长等人嫉妒的目光。他们的确没有资格,但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谁又甘心自己只是个 NPC 呢。
轻轨开到一个园林里,壮汉带着小伙子跳下了车,而远处一个哨兵举起了枪准备拦截我们。看来这个轻轨本不属于我们,而是别的组织的交通工具,我们只是利用了它而已。于是我们也跳下了车,往回走到壮汉身边,问他下一步怎么走。
他指着天上,说你们看多出了什么。果然天穹像是假的一样,多出了一个洞口,伸出一个滑梯,好像用于将物体送入我们这个世界一样。于是我们就地搭建了一个火箭,将我们送上了滑梯,滑梯感受到我的意念,转变为一个传送带,将我们缓缓送向洞口…